打工,或者叫工作,但是在我看来很多人虽然也是在上班,但那只能叫打工。他们和所谓的工作不一样,他们的待遇只有工资,没有社保,上班不止8小时,除了春节没有节假,他们可能大多没有车间主任、经理这样的领导,有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老板。他们唯一的工资待遇什么时候发放也没有统一的标准,在每个月里有时早、有时晚,有的平时只发个生活费或者发个工资的百分之多少,剩下在年底的时候发,发清或者再押一点,同样也没有标准。所以我说这样的上班叫打工。
打工和工作不同,但是所过的日子是一样的,所有的人感受一样的风吹日晒和雨露。在打工的日子或者过程中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,或许在吃鱼吃肉和吃青菜上有区别,其他很难有什么不同,穿的衣服可能牌子不同,但保暖的功能是一样的。他们就这样过着打工的生活,甚至保持着生命的传承,确实很多父母打工带着孩子,然后孩子在打工的过程中成家,有了子女。这也一种生活,在一些劳动密集型的城市里并不少见这样的家庭和人们。
记得当年刚开始流行出门打工的时候,总听长辈们说,小青年陷在家里做什么,出去打工,混个老婆也能成个人家。是的,无法否认很多出去打工就是想“混”个老婆,很多人也因为在外面打工成了家。应当说这是比较完美的事情,成家了减少了父母的负担,毕竟在外面通过打工谈的对象在成本上是低的,不花钱讨个老婆的故事太多了,而且基本都是真实的。在乡间的传说里,这些打工成家的甚至有一种成就或者英雄感,而那些没能如愿的自然也会被说为无用人。
在我读书的时候就听过后面村上有个初中生逃学去了无锡打工,然后在一个小饭店打工,再然后在人家招了女婿。当时这个事情还是老师和我们说的,现在想想老师有点激励的意思存在。或许在那时候我们的理想已经开始接近了现实,不读书以后出去打工找个老婆,简单就像“生娃养羊”一样。
1、13岁妈妈,真实就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是故事
一直不曾经留意过,一直以为西南那边人结婚比较早也就十八九岁这个样子,直到老婆姐姐把这孩子的出生证明的图片发给我才被吓到了,孩子妈妈生这个孩子的时候才13岁!出生证明这个东西是假不了,而且是很严肃的证明材料。当我和身边邻居说起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人会相信的,但事情是有图有真相,孩子每天我正带着呢。以前在网上看过什么学生怀孕的事情,说实话没什么感觉,现在等到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,才知道这真实就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故事。
孩子2017年出生,现在虚岁4岁了。4岁的孩子应该能够正常走路和说话了,但这孩子并没有,走路就像别人说的像醉酒,踉踉跄跄的,随时会摔跤;至于说话也就会说个1和2,这点倒是让人不再担心会是哑巴。说是孩子是个早产儿,生下来的时候医院检查了心脏还有问题,需要住院治疗,大概要花3、4万块钱这样,但是还是正常出院回家了,也许现在这些不正常的现象就是因为早产的缘故。
2、爸爸去了,妈妈怎么留?
去年10月的时候孩子爸爸从5楼跌下来摔死了,夜里12点回家,老婆不开门,他想从外面的栏杆搭一脚翻窗进家,但是雨后的白锈钢管栏杆很滑,当场死亡,在跌下来的不远处有个烧烤摊正在营业。110来了后看了现场结论是,没有打斗的痕迹。我的想法很简单,在5楼扒窗户,一根手指就搞定了,甚至大声吆喝一下也吓下去了。但这只是个人内心的想法,是很难捧上桌面说的。真相并一定会被人知道,人已死了,存疑也只好放在心里。
处理丧事的时候老婆去的,我的交代是,刑事没办法认定了,但是可以谈谈民事方面,老婆不开门是存在过错的。可以放弃赔偿的要求,但是要把孩子抚养的问题给妥善解决了。也就是这边两个孩子一个不要,全部交给女方。然而结果出乎我的想像,孩子全给男方,小的因为还没会走路所以等养到3岁送给男方,而且写了协议。
男的,我老婆姐姐的儿子,因为死在外地浙江,要拉回老家云南安葬,火化是事发地做的,去送葬女方母女两一起去的,在死者还未入土的时候那母女就在村上转悠了,因为村上有个30多岁的光棍,想嫁给人家。听到这样的事情,真的是人就会气,嫁人是正常的,毕竟是这么年轻,守寡一辈子是不可能也不道德的,但不说尸骨未寒,至少等埋掉吧?
3、接受孩子为了弄成孤儿,说有1000块补贴
为什么接受两个孩子抚养事宜?这是我最大的疑问,毕竟孩子妈妈在的,是第一权利监护人,但是作为爷爷奶奶为什么要承担两个孩子的抚养?解释让我的肺气炸了,想把孩子弄成孤儿,民政上可能会有一千块钱一个月的救济补贴。她妈活的好好的,怎么会孤儿?真想说,穷人为什么那么天真?我直言不讳地说,穷人的思维搞不懂。
民政方面当然没给办成孤儿来照顾,只是村里照顾性的安排了孩子奶奶去扫马路,每个月给一千块钱。说实话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日子艰难一些到也过得去。想一个外国人说的,不幸的家庭是各不相同的。爷爷出场让事情混乱了。在孩子爸爸没出事之前,奶奶已经中风脑溢血了,住院一个多月爷爷一眼没去看过。等儿子摔死时候,爷爷怪奶奶得病的时候没有给先人烧纸(当地一个迷信的做法),请问为什么奶奶烧纸,难道爷爷不可以烧吗?住院的人怎么烧纸?
世界有道理可以讲,但在他们家不见得有。儿子摔死后事处理费用是兄弟姐姐加亲戚筹的,我家出了2000,钱不算多,但对比起来还可以。丧事结束了账一算还剩9000块,他们说生怕这些兄弟姐妹要把这9000块给分了,爷爷开始在家里吵闹,然后把家里新装修的墙都砸了。
4、逼走奶奶,孩子拖着的日子这样过
孩子的奶奶,也就是我老婆的姐姐,在儿子死了之后在家日子也不好过了,而孩子同样也不好过,经常被孩子爷爷一脚踢多远的。晚上他只要睡觉就把家里电闸拉了,不给看电视,手机也不给充电,白天要地里活做着,回来还要烧饭,给孩子处理屎尿。这样的日子或许没脾气的人是可以过下去,也只有大姐能过得。
然而有一次孩子被打得喝奶瓶喝不了,大姐带着孩子离家了。先去省城的娘家,但是父母住的是公租房并没有多宽敞,而且时间长的住着也不是个事,好比“饭店不是躲雨处”。况且我那连襟扬言要用汽油去烧他们,老人的胆量或许有,但是一把年纪在也有限了。差不多在走无路的情况下,我老婆和她姐说来上海。50多岁了,在上海能做什么?去扫马路,3900一个月,中风留下了后遗症,半边手脚还是有点麻木,好在扫马路能做。带着孩子扫马路肯定不行,这样就弄得我来带孩子了。
5、姨亲如旁人,姨公公带孩子到哪一天?
在我的老家有句话叫“姨亲如旁人”,但是现在就是我这个“旁人”在带着这个孩子,按照称呼叫我“姨公公”,而我的情况是没有孩子,在这样的情况下,正常的人家来说,那我就自然地可以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。然而,孩子4岁了,话不会说,路走不好,我带了就得负责,尽管是不一定把抚养权转移给我,但是作为长辈和人本性的同情心,养着就养着吧。
不过,现在要面对问题是,孩子防疫针打到哪里了?因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孩子的防疫本和出生证明,这个事情我在我的当地咨询了也没办法解决。孩子奶奶请村长去家里给我拍了这样的照片,别说镇医院不认可,单单这么糊涂我也说不过啊。现在孩子的爷爷就死死抓在手上,真是没道理讲,大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无辜的孩子承担?
一面又说我想养这个孩子,真是他妈的见鬼了!我是没孩子,但对孩子没有那么饥渴的愿望,如果要领养孩子我至少不会找个有病的吧?养这孩子还不知道要花进多少钱进去呢,而我们也往五十上数了。前几天孩子外公又说,孩子他们养的时候也花钱了,要要回去养。真是谢天谢地,但是让发地址把孩子给送去时候,又屁没一个了。
孩子现在我带在老家,本来我是在上海打工的,因为带孩子从经济角度还是在老家生活成本简单一些,但是走路不稳说是缺钙,得补,这个开销在哪里都是差不多的。出生证明不给,防疫本不给,也不知道怎么办,孩子外公说要孩子又不说地址,左右一纠缠孩子就给耽误了,小时候有毛病好治,但是拖下去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。心里有个想法想求助当地的妇联,至少可以拿到防疫本把孩子的防疫针给接上,但是当地妇联会管这事吗?
真不知道带这孩子到哪天,4岁了,差不多可以读幼儿园了,底下很多事情该怎么进行。我老婆说,养着这个孩子就当给她一条生路。打工为了生活,计划外的孩子生活在哪里?打工成家让人羡慕,但是打工留下身后一堆无解的后事还不如不去打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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